她再也发不出完整的的词语,只剩下断续的、高高低低的、浸满泪水的泣音和呻吟,这些声音里,痛苦与一丝难以掩饰的生理性颤音交织在一起,令她自我厌恶到极点。

        身体在绳索的束缚下,尤诺的身体只能无助地随着维尔克越来越有力的撞击而晃动。

        曾经,与漂泊者并肩的经历是温暖她的象牙塔;此刻,关于他的一切回忆,却成了加速她沉沦的铅块,拖拽着她向欲望与耻辱的深渊坠落。

        那作为“人”、作为“尤诺”的念想,在这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凌迟下,被那根反复抽插的狰狞肉棒,捣碎、碾磨,混合着血、泪与背叛自身的爱液,逐渐化为乌有。

        眼前慢慢只剩维尔克晃动狰狞的、带着汗水的面孔,耳边只剩肉体沉重撞击的“啪啪”声与粘稠不堪的“噗嗤”水声,鼻尖充斥着自己血液的甜腥与他身上浓烈汗味、还有那男性腺体分泌出的腥膻气息……绝望,成了她世界里唯一的颜色与味道。

        似乎是察觉到了尤诺的身体有所放松下来,紧箍着龟头前端的蜜穴嫩肉渐渐失去了最初的那种难以进入的紧绷,维尔克便抓住时机,突然低吼一声,腰胯猛然用力,狠狠地用尽全身力量将肉茎往前一送!

        “呃啊啊啊——!!!”刚才还留在外面的大半根狰狞棒身,瞬间便齐根没入,直插到底!

        如鹅卵石般粗大的龟头以一种近乎暴虐的力度,重重地突破了尤诺那紧致的子宫口,狠狠地碾压在了那温热湿滑的子宫之中!

        这记深重的突刺,让尤诺如遭雷击,身体瞬间如虾一般反弓起来,身下的腔肉似乎为了缓解那几乎要将她劈开的疼痛,更是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蠕动起来,一大股温热滑腻的蜜汁从宫腔的深处猛然涌出,浇洒在了维尔克那深深嵌入其中的滚烫肉棒上。

        同时,她娇美的俏脸也痛苦地仰了起来,紧致的喉咙抑制不住地滚动着,似乎是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一声高亢而绵长的可耻呻吟——她死死的咬住下唇,才将它硬生生堵回,化作了一声闷在胸腔里扭曲的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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