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一声金属的脆响。

        她惊恐地低头,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连着一根极短的铁链,而铁链的另一端,直接锁在了床头的金属栏杆上。

        链子的长度,甚至不足以让她坐直身体。

        她现在只能像一只狗,或者是一个祭品,被迫趴在床上,或者跪在床头。

        “醒了?看来这药效果不错,血止住了。”

        冯伟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一枚白天使用过的扩阴器,正在用布慢慢擦拭,动作优雅得仿佛在擦拭餐具。

        “你……你把我锁起来……”

        凛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既然腿受伤了,那就没必要乱跑。这个长度刚刚好,不仅能让你时刻保持跪姿反省,还方便我随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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