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中霖咀嚼着女人的回答。

        她说的是“不能要”,而不是“不想要”。

        为什么不能要?

        是因为楼下已经发现渗水,很快就会有人上来被现场捉奸吗?

        还是因为怕继续做下去,自己会彻底陷入性高潮的快感泥潭中,再也爬不出来,变成一个只知道求操的母狗?

        还是因为她意识中还尚存对丈夫的愧疚和爱,觉得自己已经脏了,不能再继续堕落下去了?

        这种心理上的博弈和挣扎,比单纯的肉体交欢更让余中霖着迷。

        女人在男人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身体。但这扭动看起来不像是在挣扎逃脱,反倒更像是在磨蹭男人的身体,以此来缓解体内的燥热和空虚。

        “忘了吗?输了就要尊重自己身体的意愿。”男人冷静地应对着她的抗议,甚至连语气都没有变过。

        但他下半身的动作却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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