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璧被他的媚态激得愈发失控,粗壮的阴茎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艳红的媚肉,随后又被狠狠捅入,挤出噗叽噗叽的淫靡水声。
依兰的前端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甩动,渗出的前列腺液将白色的内裤洇湿了一大片:“呜嗯…?依兰下面也难受…想要学姐帮帮依兰…”
“骚母狗,这就受不了了?刚才的得意劲呢?”沉璧恶劣地笑着,隔着内裤对着那根可怜兮兮流泪的肉棒狠狠抽打一下——
“咿呃唔噢噢噢噢噢咳?…被学姐惩罚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依兰完全失去了理智,扯着嗓子发出浪荡的呻吟:
“学姐…?依兰是学姐专属的母猪肉便器…请尽情使用依兰…把依兰操成一摊烂肉唔嗯…?”
依兰一边淫叫一边将双臂抬起,抱着自己的头,以极其淫乱放荡的姿势主动地在学姐身上起伏。
“咿啊——?学姐操得好深…依兰快要被肏烂掉了?”依兰随着沉璧的抽插晃动身体,散发出勾人的费洛蒙气味。
“被顶一下就骚成这样?这么想勾引谁啊?”沉璧隔着毛衣狠狠掐起依兰胸前的红豆,惹的依兰一阵弓起腰身。
“咿呃——?只、只想勾引学姐一个人…咿啊!”
“贱货!”沉璧一把抓住依兰的头发往后拉,强迫他看着自己:“说,你是不是最喜欢被男人玩弄的母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