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肛门……这个在传统观念里更为私密、更为禁忌的部位,被如此缓慢、如此具有仪式感地侵入、填塞,更像是一种烙印,一种标记。
标志着这具身体,从内到外,都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探索、开发、占有。
而当时,他在哪里?
张奇回想起来,那天下班后,他接到林薇的电话,说公司临时有事,让他晚点回家,然后是小刘助理,让他在楼下等候,他在楼下的车里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就在那一个小时里,在他的卧室里,在他的婚床上,他的妻子,正以如此屈辱的姿态,接受着另一个男人赠予的“礼物”,被开发着后庭。
愤怒吗?当然。
但除了愤怒,还有一种更深的、冰凉的绝望。
他意识到,在这场游戏中,他不仅失去了对局面的控制,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知情权。
他被排除在外,被蒙在鼓里,直到一切发生,直到痕迹无法掩盖。
他关掉手机,扔在一边,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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