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被顶到最深、撞击最重的时候,才会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楚的呻吟。

        张奇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默默承受的样子,心里的火越烧越旺。这算什么?愧疚?心虚?还是根本不屑于回应?

        他猛地将她翻过来,变成后入的姿势。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也更能让他看清她身体的反应。

        林薇顺从地趴伏下去,臀部翘起,头却深深地埋进臂弯里,仿佛不敢看他,也不敢面对此刻正在发生的、丈夫对妻子的“惩罚”性交。

        张奇扶着她的腰,再次狠狠撞入,次次到底。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紧致和湿热,也能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但她的沉默,像一堵厚厚的墙。

        他一边用力操干,一边喘着粗气,将压抑了一整天的、所有黑暗的疑问和情绪,化作恶毒的语言,倾泻而出:

        “说话啊!哑巴了?!这么晚回来……是又去找那个叫阿凯的野男人了,是吧?让他操你了?操得爽吗?啊?”

        他的撞击更加猛烈,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你们的‘约定’到底是什么?!说啊!是不是约好了下次什么时候再让他操你?!是不是觉得他操得比我爽多了?!‘他比你差远了’……你是不是就这么想的?!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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