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奇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阿凯伸出一只手,想要和张奇握手,张奇看着阿凯伸过来的手,那只手,就在不久前,还抚摸、揉捏、进入过他妻子的身体每一寸私密之处。

        他僵硬了一瞬,最终还是伸出手,和阿凯短暂地握了一下,阿凯的手干燥,有力,握手的力度恰到好处,随即松开。

        “辛苦了。”

        张奇听到自己干巴巴地说出了这三个字,话一出口,他自己都愣住了,随即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自我厌恶涌了上来。

        辛苦了?

        他对一个刚刚在他家里、在他床上、操了他妻子一整个下午的男人说“辛苦了”?

        这算什么?

        主人对完成工作的工人的慰问?

        还是……一种扭曲的、连他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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