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女人……用这种……这种东西……侵犯……这简直是颠覆了她半生建立起来的所有认知!
“放开你?”顾烟低笑一声,那笑声冰冷而残忍。
她凭借着A+级的体力,轻而易举地就压制住了秦淑媛的反抗。
她甚至腾出一只手,抓住了秦淑媛挥舞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到了背后,用膝盖蛮横地顶开了她试图并拢的双腿,让她以一个更加屈辱、更加敞开的姿态完全暴露在自己的侵犯之下。
“伯母,”顾烟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洒在秦淑媛泪湿的脸颊上,“别挣扎了……没用的。”她的胯下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更加缓慢、更加深入地研磨着,让秦淑媛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怪物”正在她体内扩张、占据。
“您不是……很‘寂寞’吗?守着那个没用的废物丈夫那么多年,身体早就渴坏了吧?”
“你……你胡说!你这个……小贱人!快……快从我身上……滚下去!”秦淑媛咬牙切齿地骂道,试图用言语来维护自己最后的尊严,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那份陌生的、被强行填满的酸胀感,以及肉棒每一次缓慢碾磨过内壁时带来的奇异酥麻,却让她声音控制不住地带上了一丝颤抖。
“小贱人?”顾烟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她停下了抽插,但那根肉棒依旧深深地埋在秦淑媛体内,微微跳动着,散发着惊人的热度。
“伯母,您看看您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被我这个‘小贱人’用鸡巴插着,水流得满床都是……到底谁更‘贱’呢?”
她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向下瞥了一眼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那里早已因为秦淑媛之前的被动反应和此刻的挣扎、刺激而变得泥泞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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