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愣住了,那份初次的紧涩感明明存在,却缺少了传统的证明。
床单依然洁白刺眼。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一瞬间,昨晚那些被我强行压下去的、关于凌天的、关于廉价宾馆的画面,像是刚修补好的大坝,再次决堤一样,咆哮着冲进了我的大脑。
“没有?”
“怎么会没有?”
“书上不是说会有血吗?”
“凌天……那个衬衫……那个夜晚……”
那些碎片再一次自动拼凑起来,这一次,它们不再是虚幻的臆想,而是变成了某种在我眼中被“实锤”的证据。
“她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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