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握着压感笔,笔尖悬在数位板上方,光标在屏幕上微微颤动。
可是,我的视线却无法聚焦在那几根线条上。
屏幕上的每一个像素点,似乎都在重组,变成那只解开了扣子的袖口,变成那把带跃马标志的车钥匙,变成唯唯那张因为“喝多了”或者“太累了”而泛红的脸。
我就这么干坐着,笔尖在板子上划拉出几道毫无意义的乱线,又被我烦躁地撤销。
大脑一片混沌,时间的概念开始变得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脖子酸痛得厉害,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23:14。
这一眼,让我原本混沌的大脑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冰水,紧接着就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十一点了。
她说大概九点多,快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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