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把你当成了那个在厕所里的荡妇啊……”

        我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因为我当时,满脑子想的都是,你在那间狭窄的厕所里,在那个洗手台上,和别的男人……”

        我想着想着,那股刚刚才平息下去的燥热,竟然又一次,不可思议地燃了起来。

        而且比刚才更猛烈,更直接。

        刚才的性爱,是对妻子的占有。

        而现在,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肮脏的狂欢。

        我转过身,背对着栏杆,看着阳台落地窗上映出的那个模糊的自己,还有透过玻璃能隐约看到的、卧室大床上那个隆起的被窝,那个裸露的肩头,那个甜美的睡颜。

        我闭上了眼睛。

        但我没有去想那个躺在床上的唯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