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快速地套弄着,一边在脑海里逼问那个幻象中的妻子。
“他的鸡巴大不大?比我年轻,肯定比我体力好吧?”
“舒服吗?在厕所里是不是很刺激?”
“我在外面敲门呢,你听见了吗?你是不是要捂着嘴,不敢叫出声?”
快感像电流一样攒动。
这种偷窥自己妻子的背德感,这种绿帽压顶的屈辱感,成了最强的催情药。
我喘着粗气,想象着自己就在旁边,一边看着他们苟且,一边自己解决。
“啊……老公……”
在脑海里,唯唯最后转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里喊的却是我的名字。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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