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是当然!”
优菈说着张开了眼睛,见真如我所说,蜡烛只剩下了一半左右,喜上眉梢。
可随后,却惊恐地看到我倾斜了蜡烛,眼睁睁地看到一滴蜡油滚落,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疼啊!你,你,你,你干什么啊!”
“诶呀,我又没说不能用工具。再说反正好像赢不了了,我就欺负你一下好了!”
我说着再次将蜡油滴在了优菈平摊的小腹上面。
“停啊啊啊啊!停啊!好,好烫!好疼啊!”
被绑成大字的优菈开始挣扎了起来。其实这种调教用的蜡烛温度并不高。优菈的喊叫更多是看到蜡烛滴在身上带来视觉恐惧。
“诶呀,小拉拉~你这叫喊的除了疼,我怎么还听出舒服的感觉了呢?你不会是个受虐狂吧!”
“怎,这么可能。还有谁,谁是小哦哦哦哦哦?不,不要滴在那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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