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冉蔚只能仔细回想了自己和女朋友做爱时的情形,她假装此刻体内的肉棒是根被王睿琦操控着的按摩棒,那周而复始的肏弄是王睿琦对自己的惩罚……

        犹记得那是冉蔚飞往日本的前夕,冉蔚和王睿琦一起住在机场的酒店里,明明凌晨冉蔚就将坐上飞往东京的航班,可深夜的房间里冉蔚却被剥得一干二净,两只小脚分别用红绫绑在酒店床头上,大开着花穴里夹住嗡嗡作响的按摩棒,一边泛滥一边兴奋地淫叫不已。

        记得王睿琦说,她担心冉蔚去了日本一个人生活太寂寞,一定要在出发前把她喂得饱饱地才行,于是她把二人用过的各中小玩具一字儿排开摆在大床上,轮番使用到冉蔚的身上,她要让这些器具上沾满冉蔚淫汁爱液,然后代替自己陪伴冉蔚去日本生活。

        那是冉蔚人生中印象最为深刻的一次连续高潮,当晚她被王睿琦变着花样一直玩弄到出发前,以至于冉蔚到机场时双腿都软绵绵的,还是在王睿琦的搀扶下才送进了登机口。

        冉蔚在脑海中努力回想着那晚王睿琦肏弄自己的样子,她偏生就喜欢那样的王睿琦:坏坏的王睿琦,充满掌控欲的王睿琦,总能变着花样让自己高潮的王睿琦……不知不觉中,冉蔚体内终于重新涌动起了热流,她轻咬着红唇用中文哼唧出声来:“富贵儿……肏我……”

        虽然压在身上的大叔听不懂冉蔚的中文,但玉壶中的情动绝对是高潮来临前的信号,大叔瞬间精神为之一振,他抱住冉蔚和自己交合住的下体,缓缓站立起来,而冉蔚没有支撑的娇软身体自然弯成一座拱桥,散开的秀发和无骨的双手垂到垫子上,整个人头下脚上地如被动下腰一般被倒着抱肏。

        头部悬空的冉蔚脑袋晕乎乎的,这个姿势冥冥中就像自己那天被悬吊着脚丫爆炒的样子一般;大叔的肉棒以一个倾斜的角度斜插进她的体内,压迫着她阴道前壁上的神经,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凸起,正如当时使坏的王睿琦故意以怪异的角度捅插她的花穴;以及大叔搂着冉蔚的腰胯,掌心托住她的臀瓣尽情攥揉,跟王睿琦那天抱住冉蔚的屁股用唇舌的极尽挑逗的场景如出一辙!

        都对了!似乎一切都对了!

        冉蔚深陷进脑海中的意淫中,将此刻身体上的所有快感,全部想象成了王睿琦对自己身体贪婪的索取,而自己也百般迎合着对方,似要把肉身完全奉献给对方一样。

        “嗯……好棒唔,富贵儿……请尽情地肏我吧……软软的身体永远都是富贵儿的……想被一直肏到天明呢……唔……又被肏到高潮了了呢……还不够……再来一轮吧!软软还有很多的淫水儿想留给你呢……富贵儿今晚把软软喂饱之后,软软会一直禁欲等到富贵儿来日本看我那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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