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求您给您的骚母狗加餐……”

        她的声音微微发抖,既是因为手臂举起的姿势有些吃力,也是因为内心极度的羞辱感。

        “女儿的早餐太平凡了……只配上这种最下贱的食物……但是女儿想要更多……想要爸爸的精华……”

        她的大腿根部不断有淫水顺着流下,在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渍。

        “看,女儿把早餐举得这么高……表示女儿已经完全放弃了做人的资格……从今以后只配用狗盆进食……只配吃爸爸赏赐的东西……”

        她的乳头因为极度兴奋而挺立,几乎要戳破女仆装薄薄的布料。

        “请爸爸把精液射在女儿高举的狗盆里……让女儿亲眼看到这份‘加餐’……然后女儿会把这些食物全部搅拌在一起……当着爸爸的面吃干净……”

        她的呼吸越发急促,身体因为过度兴奋而微微发抖。

        “女儿是爸爸的专属母狗……只配吃从狗盆里得到的东西……求爸爸满足这条饥渴的骚母狗……”

        这种极端的自我贬低让她达到了一种扭曲的心理高潮,整个人都在期待中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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