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着它在体内缓缓深入的过程,兴奋之余也有一种仿佛扎根一样的稳定感,随着来到合适的位置,‘高塔’也插到了我身体的最深处,双腿如蛇般妩媚的缠住下端,双手向上握住阀门准备转动。
马上就能出去了呢。
正如我所预料的,大概是有点锈住的缘故,这有点沉重的阀门,转起来有点费力。
其实也并没有多难,倘若我立足于地面,怕不是起气都不带喘的就给它扭开了。
但现在我是离地两米多,坐在一个胶质的‘高塔’上,身处半空无从接力是我面临的最大难题。
而也正因为如此,我才格外庆幸我选择了用自己的菊穴,把自己插在高塔上这样有些荒谬的决策,不然的话紧靠双腿夹住,力道小不说,也容易松劲。
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响声,阀门已经被我转了五圈多了,我能感觉到越到后边,愈发轻松,但越到后边,我也愈发乏力。
毕竟力的作用是相互的,我双手所施加给阀门的每一分力道,都等同与插在我身体里的史莱姆胶质,施加给我肠道的力道。
肚子有点痛,有点难受,但是更多的是舒适,是性奋,是满足。
我知道我不该往这个方向取向,毕竟这会额外消耗我的体力,但我不仅做不到,甚至还数次多让菊穴吞了吞,因为发情了疲惫了,腿软了用不出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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