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就算没有夹紧,双脚发软的我也没力气把它给拔出去就是了。
喘息了许久,少女总算适应了疼痛,被男人压在身下的她小心翼翼的扭动着身体,借住常年锻炼舞蹈所练就的柔韧性与肢体操纵能力,她成功的在保持上半身紧贴地面的情况下稍微撅起了屁股。
这倒不是她屈从于了男人的暴力,只是单纯的怕疼,于是顺着肉棒插入的方向调整着自己的体位,至少下次插入的时候,不用再承受肉棒在身体里搅动的痛楚。
而男人也默许了这样的行为,毕竟只要少女不逃跑,不呼救,他才不会在意少女的那些小动作。
甚至说他还揉了揉少女的头,以表示鼓励,毕竟这种调整体位的行为,本身就可以让他肏的更爽。
于是再次拔出‘拉珠’的时候,我就一直在回忆,回忆方才一口气插入时所感受到的刺激,并尝试优化坐下去的姿势。
尽管现在更为宽松的菊关,可以让我更为轻松的把‘拉珠’拔出来。
但我所感受到的刺激却不减反增,几声‘噗滋’过后我便再次半跪在地上挺直了上身,不过空转了半天的脑子里面只有一片空白,仔细探究也只能挖到名为好爽的满足感。
我叹口气,安慰自己道,多来几次就好了,这么淫荡的身体肯定会自己找到最能奖励自己的体位,而我只需要想出下一句台词就好了。
“叔叔,轻点,我怕疼。”
只可惜,少女并不明白,怯懦的讨饶只会让施暴者变得更加亢奋,精虫上脑的男人毫不怜惜还流着处子之血的少女,恣意的在她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欲望,甚至说过于猛烈的冲撞让少女的臀部仿佛被抽打般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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