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她笑,有点傻气,“就是觉得......真好。”

        “什么真好?”

        “活着真好。”她说,“能感觉到身体的存在真好。能爱,能被爱,真好。”

        我搂住她,让她枕在我手臂上。她的头发贴在我脸上,痒痒的,带着洗发水的香气和情欲的味道。

        “赵晨,”她轻声说,“我好像......重新认识了自己。”

        “什么意思?”

        “以前,我总是很克制。”她慢慢说,“在讲台上要端庄,在学生面前要得体,在同事面前要专业。连和你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提醒自己——我是老师,我比你大,我要有分寸。”

        她顿了顿:“但今晚,我不想有分寸。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喊就喊,想要就要。像个......像个野人。”

        我笑了:“野人很好。我喜欢野人。”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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