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初那让她身体紧绷的撕裂剧痛,似乎终于像退潮的海水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酸胀与酥麻,正像电流一般沿着脊椎疯狂上窜。
她那原本因疼痛而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眼神变得迷离而湿润。
她开始无意识地、一遍又一遍地呢喃着我的名字,声音软得、媚得,像是放在舌尖上快要融化的蜜糖。
“程光……啊……程光……好奇怪……呜呜……我的身体……啊~好奇怪……!”
“那里……有什么东西……在融化……啊~好舒服~”
那一声声带着哭腔却又饱含欢愉的娇喘,对我而言,无疑是世间最致命的春药。
轰——!
我体内那头蛰伏已久的野兽,在这一瞬间挣脱了名为“理智”的枷锁。
怜惜?
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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