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是条小母狗,却在另一个男人的温柔里迷失得这么彻底。
内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刚才所有的快乐。
晚晚把脸埋进围巾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主人……晚晚错了……”
她想起今天每一次心跳加速的瞬间——顾森帮她扣手链时、划船时手覆在她手背时、电影院递纸巾时——那些时刻,她的心确实痒痒的、甜甜的,像正常女孩谈恋爱一样。
可她不是正常女孩。
她是主人的奴。
她享受着顾森的温柔,却在心底偷偷想:如果主人知道,会不会惩罚她?
会不会更狠地羞辱她?
想到这里,她的身体又不争气地热了起来,下身隐约有种熟悉的湿润感。
她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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