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弯腰,从沙发上拿起那条细链——银色的,吊坠是小樱花,正是顾森送的手链。

        他把链子从她手腕上解下,晚晚的心一沉,眼泪又掉下来。

        他低笑:“小母狗,这手链不错,顾森送的吧?这么温柔的礼物,用来当狗链多合适。转过身,主人给你戴上。”

        晚晚转过身,跪着低头,脖子微微前倾。

        叶云霆把链子套在她脖子上,樱花吊坠垂在锁骨处,链子紧了紧,刚好勒住喉咙,不痛却有压迫感,像无形的枷锁。

        她呼吸急促,泪水滴在链子上,心理如刀绞:这本是学长的礼物,代表纯洁的回忆,现在却被用来当狗链……太讽刺了,我是多么贱啊,把他的温柔玷污成这样……可这种反差又让她兴奋到颤抖,下身湿得一塌糊涂。

        她渴望被牵着,像狗一样被遛,彻底丢掉尊严。

        “爬起来,小狗。”叶云霆拽紧链子,站起身,声音带着玩味,“主人牵着你遛遛。记住,爬得贱点,屁股翘高,腿分开,让主人看你湿成什么样。”

        晚晚双手撑地,膝盖挪动,跟在他身后爬行。

        链子被拽紧,她脖子前倾,呼吸困难,每爬一步,吊坠晃动,叮当作响,像耻辱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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