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发力,开始更深更重地捣入,刻意用龟头的伞缘去研磨她宫颈口那圈敏感至极的软肉。
“呀啊啊啊——!!!不、不是……不是比不上……啊啊……轻点……顶到……顶到最里面了……要贯穿了……呜……妈妈不是那个意思……妈妈的子宫……子宫它自己……它自己张开欢迎乖儿子的龟头进来……不是妈妈的错……是子宫它……它太骚了……从小就馋大鸡巴……看见乖儿子这根……这根又粗又长的好肉棒就自动流水开门了嘛……齁哦哦……慢、慢点抽……子宫口……子宫口被磨得好酸……好舒服……不对……是好难过……要死掉了……真的会死掉的……”
她的话已经彻底逻辑崩坏,把责任推给了自己“不听话”的子宫。
双手胡乱地抓挠着我的后背和手臂,指甲在上面留下浅浅的红痕,但双腿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住我的腰,湿漉漉的阴阜拼命向上挺送,好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
涂着蜜彩的肥厚熟唇半张着,涎液混着泪水从嘴角流下,狐媚的眼睛翻白又努力聚焦,试图维持一点点“母亲”的威严,但瞳孔里只剩下被快感冲刷的涣散迷离。
“死?您可别。您死了谁去完成那伟大的‘自我献身育种剿灭一体化行动方案’?谁去给穴居魔猪人和深沼繁衍者当英雄母亲?嗯?”
我猛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抱起来,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体内。
这个姿势让她全身重量都压在那根连接彼此的性器上,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
我双手绕到她身前,一手狠狠揉捏抓握她晃荡的爆乳,拇指和食指用力捻搓她早已硬挺如石子的红肿乳头,另一只手则滑到她腿心,找到那颗同样肿胀勃起的阴蒂,用指尖快速拨弄按压。
“来,给我好好说说,您打算怎么平衡‘给亲儿子怀种’和‘给怪人生崽’这两项伟大事业的时间安排?是上午被我内射灌满,下午去让魔猪人轮奸,晚上再回来让我检查受孕情况?您这子宫,排班表来得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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