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身长十余丈,通体乌木为底,雕栏画栋,极尽奢华。
檐角飞翘处挂着鎏金风铃,随波轻摇却寂然无声——显是做工精巧,特意制成了哑铃,只为不扰舱中那缠绵悱恻的私事。
船头旌旗猎猎,黑底金线绣着一个斗大的“贾”字,透着一股权倾朝野的威压。
甲板之上,立着十二名披甲卫士,个个腰背挺直如松,目视前方,右手皆按在刀柄之上。
他们虽然面无表情,耳中却清晰地传来舱内女子那低婉入骨的娇吟与男子粗重的喘息。
鼻翼微动间,那是从舱缝中溢出的浓烈麝香、汗味与蜜汁的甜腻。
这些铁打的汉子一个个看似充耳不闻,喉结却在不由自主地滚动,暗自吞咽口水,甲胄之下的身体早已有了最原始的反应,硬挺难耐。
船,渐行渐近。
江风忽转,将一阵细微却淫靡至极的声响送至岸边——清晰无比,肆无忌惮。
那是女子压抑不住的浪叫,似痛苦又似极乐,裹在风里带着湿滑腻人的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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