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盯着天花板。
宿舍安静得只剩老张的呼噜声。
脑子里全是晚晚的喘息,苏晓的笑,还有她最后那句“梦里别乱想”。
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第二天早八,我依旧提前到教室,占好后排靠窗的连座,把热可可放在她那边——今天还是两倍棉花糖。
教室里暖气足,我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正低头刷手机,门被推开,冷风灌进来。
苏晓来了。
今天她穿得规矩多了:厚实的米色羽绒服,拉链拉到最顶,围巾绕了好几圈,只露出一双眼睛和冻得微红的鼻尖。
下身是宽松的米白色休闲裤,脚上是一双白色雪地靴,头发扎成低马尾,乖乖的,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完全没有昨天那股子“长靴绝对领域一字肩”的撩人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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