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把头靠到我肩上,小声说:“其实我也有点想夏天快点来……到时候我们可以开车去海边,穿泳衣,晒太阳,吃冰淇淋……”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带着点小坏:“你可以帮我涂防晒霜,我帮你涂……然后晚上看星星,再……”

        没说完,她自己先脸红了,把脸埋进围巾里。

        我心跳乱得不行,低头在她耳边说:“夏天一定来。冬天再冷,我也陪你过。”

        窗外的雪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飘着,教学楼里的暖气片发出轻微的嗡鸣声,像是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我坐在苏晓身边,看着热可可升腾起的白色雾气模糊了她的侧脸,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冬天”这个词,在我和她之间,有了全新的定义。

        以前我觉得冬天是枯燥的,是臃肿的,是把自己裹进厚厚的壳里,隔绝掉所有敏锐触觉的季节。

        但现在,因为身边这个人,冬天变成了一场盛大的藏匿游戏。

        苏晓今天穿得像个糯米团子,米色的羽绒服,灰色的高领毛衣,连平日里那一截让人心神荡漾的脖颈都遮得严严实实。

        在老张或者是全班同学的眼里,她就是那个乖巧、认真、有些怕冷的漂亮女同学,正低着头工整地记着枯燥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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