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她——疼她,又爱她,爱得心尖都发颤。
她深吸一口气,腿微微环上来一点,我们又试了一次。
这次顺利了些,但还是青涩得不行——节奏找不到,动作不协调,我太紧张她又太紧,撞到几次,她每“嘶”的一声,我都会立刻停下,心疼得要命。
她却红着脸笑,声音轻得像羽毛:“没事,继续……我没那么娇气。”
后来,我们的节奏慢慢合上了拍子,不是那种熟练的默契,而是带着点生涩的摸索,却越来越顺畅。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起初只是细细的喘息,像小猫在喉咙里咕噜,后来渐渐变成断断续续的轻哼,每一次我深入,她都会本能地弓起腰,腿不自觉地缠紧我。
我低头看着她——她的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半闭着,长睫毛颤个不停,嘴唇微微张开,吐出的热气喷在我胸口。
她的手一开始还只是抓着我的肩膀,后来手指越来越用力,指甲陷进肉里,却不是疼,而是那种带着急切的依赖。
“林然……”她突然叫我的名字,声音抖得厉害,带着一种自己都陌生的软糯和急促,像在求救,又像在撒娇。
我感觉到她里面开始一阵阵地紧缩,温热的内壁像小嘴一样吸着我,每一次都让我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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