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知衡，你平时跟别人也这麽说话吗？”
“仅限於对方给出不正常报价的时候。”
最终，两人还是按照行业标准谘询费敲定了协议。千景显然对钱毫无概念，只是在签字前，笔尖悬在纸上，忽然没头没尾地说了一句：“你刚才，拒绝得好快。”
“面对不合理的报价，我应该犹豫吗？”
“换作别人，通常都会犹豫一下的。”她眼尾微挑，带着几分试探。
“那是别人的工作方式，不是我的。”
千景没再纠缠，低下头，在合同末尾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字迹如卡片上那般清瘦灵动，最後一笔高高扬起，就像她这个人一样，从不愿轻易停下脚步。
接下来的两周，於知衡雷打不动地每周去两次店里。
神g0ng寺千景绝对算不上一个省心的甲方。她会毫无顾忌地在淩晨一点狂轰lAn炸地发来十几条语音，第二天一早又轻飘飘地宣告之前的想法统统作废；她会在双方已经敲定的方案上，突发奇想地提出完全背道而驰的灵感；她甚至会因为他画的某张图表JiNg准刺痛了她长久以来隐秘的担忧，激动得直接拨通电话。
“於知衡，你看到我发你的东西了吗？！”电话那头的声音透着掩不住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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