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洛妮卡沉默着。
她没有再追问那个小nV孩的本质。
至少此刻没有。
因为刚才说出的答案，已经足够让她明白许多事，也足够让更多问题变得暂时没有意义。
她曾经以为自己需要一个宏大的理由来解释重生，需要某种命运、代价或神明的旨意来替那场Si亡收尾。
可最後得到的，只是一句简单到无法反驳的话。
因为她是人类。
因为她被看见了。
「这已经足够了。」
光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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