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一辆承光共和国的坦克正试图转向。
厚重履带碾过泥地,发出刺耳摩擦声。
驾驶员拼命推杆,想赶在那场风暴抵达前退出路线,可它终究还是慢了一步。
银白风暴涌了上来。
先吞没履带。
接着爬上装甲板,厚重坚固的钢铁外壳在那一瞬间显得脆弱得可笑。
它不像遭受Pa0击般炸裂,也不像被高温熔毁般发红,而是以一种更加安静、更加不可理喻的方式,一点点塌陷、削薄、剥落。
观测镜消失。
Pa0管消失。
车T上的铆钉与接缝线一同失去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