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没有轻松。
只有一种与某人共事太久後,早已习惯却仍会感到头痛的无奈。
对方根本不在乎他是否动用那件东西。
或者说——
她知道无论拉沃斯作出什麽决定,最後都能自己承担後果。
这种信任,有时b命令更加沉重。
拉沃斯将通讯器放回金属箱。
扣上锁。
拉沃斯回到指挥部前方时,脸上的苦笑已经消失了。
投影之中,第二轮Pa0击完成的标记接连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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