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少年正坐在那里。
看起来约莫十五、六岁。
他身上的贵族服饰明显已经许久没有好好整理,外套随意敞开,领巾松垮地垂在x前,一头略显凌乱的浅金sE头发也没有梳理。
右手戴着的白sE手套只剩下一只。
另一只不知被他丢到了哪里。
而他本人则斜靠在椅背上,两条腿毫无礼仪可言地搭在桌面,靴底甚至压住了几张刚送来不久的物资清单。
这副模样,与在场那些神情凝重、坐姿端正的代表格格不入。
可即使如此。
也没有人会真的把他错认成普通的落魄少年。
那种刻在言行举止中的从容仍然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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