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他说。
就这两个字,可是他真的收下了,没有客气地推回来,也没有说「不用啦」。向yAn心里松了一口气,那口气松得他自己都觉得好笑——不就是送个面包吗,紧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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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辞的时候,向yAn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白窑的侧墙。
他这才注意到,白窑和朝麦制所之间,只隔着一条很窄的巷子,窄到大概只能侧身过一个人。两栋房子各自朝着巷子开了一扇木窗,位置几乎正对着。
「你们这墙……离我店好近。」向yAn有点意外,「我都没发现。」
砚之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以前这两间是同一个屋主,中间那条巷子是後来才隔出来的。」他说得很平淡,就只是解释一个事实,「窗子开在那里,通风。」
「这样啊。」
向yAn又看了那扇窗一眼,没说什麽,把它记在了心里。他也说不上来为什麽要记,就是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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