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Si於突发X疾病吗?就例如心脏病?」我想要得到个结果,但我更想他可以像我所想像的那般Si去。
这样以还算善终的方式,至少可以减少一些作为知情的负罪感。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不是。」安枝摇摇头,指尖狠狠嵌进了掌心。
她也和我一样,忍受着名为知晓别人Si亡的罪恶。
「他最後是跳楼Si的。」
「跳楼?没想到喜剧作家也会自杀。」我认命般垂下头。
安枝也跟着吐了口「戏剧」。
「呵......人们不常说喜剧的内核就是悲剧吗?」
安枝将头埋得更低了,但嘴角还在继续颤抖:「我没想过去救他。他的Si亡也和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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