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毛茸茸的、小小的东西贴在他的右侧,不停地蹭来蹭去,像是在找一个舒服的位置。偶尔用Sh漉漉的鼻子拱一下他的脸,又缩回去,过一会儿又拱过来。
最後是声音。
一种低沉的、持续的、从母狼x腔深处传出来的震动。不是嚎叫,不是呜咽,而是一种只有幼崽才能听到的频率——安全的频率。在说「我在这里」的频率。
他活了三十七年,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小时候在福利院,冬天的被子永远不够厚,他学会了把自己蜷成一团,用T温暖自己。打工的时候住在地下室,隔壁的水管半夜会漏水,滴滴答答地响,他学会了在噪音里入睡。後来当了厨师,每天站十几个小时,腰疼得直不起来,他学会了咬着牙撑过去。
没有人问他累不累。没有人管他冷不冷。没有人在他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把他捡起来,放在温暖的地方。
他一直都是自己撑着的。撑了三十七年。
而现在,一头狼做了所有人都没做过的事。
婴儿闭上了眼睛。这一次不是放弃,不是「算了」,不是意识模糊前的最後一丝无所谓。
而是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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