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朋友的话,半无奈半宠溺地叹了口气:「大概只有我受得了。」

        话音刚落,桌边传来一阵心照不宣的低笑。

        那笑声并不刺耳,却带着一种男人间才懂的玩味——彷佛都在看着这场「驯养游戏」的进度。

        江予真面不改sE,依然温顺地靠在他肩膀上,唯独放在桌子底下的手,指甲SiSi掐进了他的掌心,力道之大,几乎要将那层皮r0U生生刺穿。

        周承远握着酒杯的手背青筋微浮,但他没有喊痛,反而在桌下反扣紧了她的手腕,将那份疼痛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

        回到家,周承远在玄关换下皮鞋後,没多看她一眼,便直接拉开门,再度走进深沉的夜sE中去「冷静」。

        若是放在从前,江予真早已惊慌失措地追了出去。

        她记得深夜河堤上的风有多刺骨,也记得那月光下拉长的背影有多麽决绝——那时候的她总是一路小跑,卑微地追逐着他的步调,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彻底抛弃。

        直到上次,她真的好累。她在那漫长的河堤边停下,看着地上自己孤零零的影子,突然觉得那个在黑夜里不知丢了尊严、反覆被留在原地的自己,委屈得自作多情。

        那段往事像个无声的断层,就此横亘在她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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