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西北霍乱,七皇子府贫匮,是老师连夜为朕画了西北地形图,教朕如何调派粮草、如何利用地形以少胜多。」萧云烨附在他耳边,温热的呼x1喷洒在陆沉音敏感的脖颈肌肤上,激起一阵J皮疙瘩,「老师现在告诉朕,你不懂?」
陆沉音身子僵y,眼眶微酸。
萧云烨提到的那段过往,像是一把钝刀,悄然划开了他记忆深处封存的旧痕。
那是六年前。
当时的萧云烨,只是一个在g0ng中受尽冷落与排挤的七皇子。没有母家背景,没有朝大臣支持,连冬日的炭火都被下人克扣。
那是陆沉音第一次见到他。
在漫天大雪的冷g0ng偏殿里,十五岁的萧云烨穿着洗得发白的旧棉袍,双手冻得通红溃烂,却依然SiSi捏着一本残缺的兵书,在冰冷的石桌上练习写字。因为手冻得发僵,他连毛笔都握不稳,字迹扭曲,指节因为发力而渗出鲜血。
那时的陆沉音刚穿越过来不久,手握国师之位,心怀宏图大志。他看着那个眼神倔强如狼崽般的少年,心生不忍。
陆沉音记得自己当时解下了身上的白狐披风,温柔地披在了少年单薄的肩上。
他走到少年身後,握住了少年那双冰凉溃烂的小手,一笔一画地教他写下了「天子」二字。
手这样僵,是写不好字的。当时的陆沉音温和地笑着,用自己掌心的T温去融化少年指尖的冰冻,云烨,记住,字要稳,心更要沉。将来这天下,握在你手里。
那时的萧云烨,耳根红得透亮,眼神乾净而纯粹,紧紧握着他的手,带着满腔的依恋与信任,软声叫他:老师,云烨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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