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业典礼的隔日,我可以待在家里画上一整天的画。事实上,自从大考结束之後,我每天都沉浸在握笔挥洒的状态里。

        笔应该是拿来画图的,而非答题的,特别是用来写数字;没有人会认同把数字叠成一座塔,会让数字变得有趣。

        或许有人的天赋就是把数字叠成塔,但我不是,我的天赋在画画上,这是「伊玛菊」告诉我的,他说我可以把看过的事物,用线条把轮廓跟神韵g勒出来。

        直到这位好朋友点醒我後,我才惊觉自己原来有这种能力,也开始花费大把时间去画各式事物到纸上。

        与此同时,我也发现另一个现象。

        夏季耀眼的yAn光穿透窗户,打在房间的书桌上,桌上摆着前几星期前收到的毕业纪念册。

        打开一翻,内页上满满的用麦克笔签出的朋友名字,每一个都有各自的笔迹,显现出他们个X。。

        毕业後的日子,我还是会对着各式各样的签名傻笑。

        回想我国中毕业纪念册,与高中毕业後完全相反,上面根本没有任何人的签名,也不知道那本丢去哪了。

        在高中认识的朋友全都在相片里面,清点每一段关系都有其独特可贵之处,每一张脸都有对应的回忆。

        翻到我的班级那页,每一页都有同学朋友们的素描头像,这全都是我负责画的,所有人的模样都清楚烙印在我的脑里,我当时下笔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