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一群被同一道命令从田里、灶边与床榻上赶出来的人。
周烈走在队伍前方。
黑甲经过一夜修补,仍显得陈旧。左肩几片甲叶颜sE不同,是多年以前从别处补上的;腰侧皮绳也不完全一致,有新有旧。
可当老人披着它走在清晨薄雾中,周围那些原本低声议论的庄户,都不自觉安静下来。
他们之中有人曾听周烈讲过战场。
有人只知道周家祖上是武卒。
也有人平日不服周家管束,今日见老人真的披甲,才第一次意识到:
那些挂在正堂里的旧物,不全是故事。
周市与父亲并肩而行。
任昭、石黯走在後面。
任昭不时回头望向柳营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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