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按你的流程。」
「好。」
她拿着方案出去。
门关上以後，我继续看专案资料。萤幕上是一张密密麻麻的进度表，红sE标记从上排到下。以前这种时候，我很容易就能沉进去，先找出最可能延期的环节，再决定哪些事情必须由我出面。
那天却有一小部分注意力，始终停在门外。
我知道周玉棠正在打电话。
也知道她打的未必是许思遥。
我强迫自己看完一整页，给专案负责人回了三条意见。没过多久，走廊上响起脚步声，经过我的办公室，没有停下。
我莫名有些烦躁。
不是因为等不到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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