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敏转头看我：「你也是来面总助的？」
她用了一个「也」字。
我看了看她：「是。」
「我面试的也是这个职务。」她笑了一下，语气很自然。
「嘉敏之前做过商务主管，对本地客户b较熟。」周玉棠说，「公司现在不止一个缺口，程总的意思是，合适的人就都留下。具T怎麽分，等一下开会再说。」
我点点头，低头填写表格。
面试那天，我以为公司只需要一个人。等通知的两天里，我甚至想过自己可能排在另一位候选人後面。现在那个人就坐在我旁边，和我用着同样的黑sE签字笔，在到职资料表上填写同一个日期。
说完全不在意是假的。
但林嘉敏没有表现出敌意。填到紧急联络人时，她还低声问我，表格里的地址是不是写现住址。我替她问了周玉棠，得到答案後，她朝我说了声谢谢。
我们不像竞争同一个位置的人，更像两个同时被放进陌生教室的新生。
办完手续，周玉棠带我们参观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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