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加班得看你们效率。」我说。
实施部的小陈接过红包：「那今年先徵个助理救救你，也救救我们。上次客户找不到你，半个公司陪着找。」
「已经在徵了。」
「真的？」
「人资年前就把职缺放上去了。」
「那要求别太高。」他笑道，「按你的标准，得会专案、会商务、会写方案，还得猜得到你下一分钟要找哪份档案。」
旁边有人接话：「最重要的是能劝程总按时吃饭。」
「我按时吃不吃饭，不计入绩效。」我把最後一个红包递过去，「先开工。」
大家笑着散开。
我也笑，却知道小陈那句话没有说错。
这些年我用过助理，也让行政临时兼过。订机票、排会议、准备材料，她们都做得不差，可事情一多，资讯最後还是会回到我这里。客户为什麽突然改变需求，两个部门争的究竟是什麽，一份报告里哪些数字值得追问，这些都不是把日程排整齐就能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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