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瑟缩着身子,是他与楚玉寸步不离地守在她身旁,没有一丝嫌恶。她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没有假手於g0ng娥,而是亲自拿着浸了温水的软帕,一寸一寸、无b专注地擦去她身上的血W与恐惧。

        那道深沉笃定的嗓音,彷佛此刻又顺着雨声响在耳畔:「脏的,是这座吃人的深g0ng。在朕眼中,你永远是最乾净的。」

        是啊。他早把她从泥沼里捧了出来,洗净了她所有的屈辱,给了她这世上最纯净的珍视。

        可如今,这个把她当作珍宝的男人,这个强大无b的帝王,却褪去了所有的杀伐果决,痛得像个失去一切的孩子,像极了十年太Ye池畔那个无助等着她喂食的八岁稚童。

        巨大的酸涩与心疼,瞬间击穿了刘英媚心底那座名为「礼教与自卑」的贞节牌坊。

        刘英媚突然止住了退缩。她流着泪,颤抖着伸出双手,主动捧住了他那张被雨水与倦意浸透的脸庞。

        「对,臣妾不脏了……」

        她的声音破碎,却透着一GU母X与情Ai交织的绝决。她主动解开那层遮掩伤痕半褪的烟罗,毫无保留地仰起雪白的颈项。她看着他眼底的破碎,心口狠狠绞痛着,将他紧紧拥入怀中。

        「我可怜的子业,现在换姑母来疼你。」

        她不再闪躲,反而主动踮起脚尖,将自己微凉的双唇,无b虔诚且坚定地印在他冷峭的薄唇上。这个吻,没有情慾的试探,只有倾尽所有的安抚与接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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