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英媚羞耻得浑身剧颤,创伤後压力症候群让她本能地蜷缩起身子,用手臂SiSi遮住锁骨,声音破碎得几乎听不清:「子业……别看……我被他们弄脏了……你会嫌弃的……」

        萧力衡的动作顿了顿。

        他的眼底没有丝毫情慾的打量,也没有居高临下的怜悯。取而代之的,摒弃了所有杂念的极致专注。

        他强势却极具分寸地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臂缓缓拉下。

        「在朕眼中,你永远是最乾净的。」

        他拿起浸了温水的软帕,动作放得极慢。这不是寻常的抚m0,而是一场剥离恐惧的心理清创。温热的帕子JiNg准地滑过她剧烈起伏的锁骨,轻轻覆盖在那受创最深的雪白与淤血之上。

        刘英媚猛地瑟缩了一下,大脑预警机制让她以为会迎来另一场暴力的凌辱。

        然而,没有。

        透过那层温热的软帕传递过来的,只有无尽的安稳与绝对平等的尊重。她清晰地感觉到,听雨别庄里那留下的恐惧记忆,正在这温热的触感中,被一点一点地、寸寸碾碎。

        这份降维打击般的温柔,彻底击穿了这具躯T连日来紧绷到极限的防御机制。

        刘英媚没有产生任何旖旎的情cHa0,而是猛地抱住萧力衡的脖颈,发出了一声毫无形象、凄厉而绝望的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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