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拿到了。」绫只是将看上去和桌子完全同sE的隔板掀开一小角,就从後方的空间拿到了她要拿的东西。
桂看上去只觉得那是一叠纸。
「大祖母的信?是不是不要看b较好......」
「现在我就是大祖母,所以没问题。」绫晃了晃手上的信,将最上面那封凑近桂的眼前。「开玩笑的,你看。」
大祖母的笔迹很有个人风格,或许是年轻时和大祖父长年待在海外的关系,她写的字总带着一点融合了不同国家文字写法的习惯,桂一眼就认了出来。
最上面的信纸写着绫的名字。
「在我前几天......也就是被当作大祖母打击太大JiNg神失常的时候,有些人似乎已经开始急着讨论谁是最适合接手家中权利的人,然後又因为父亲现在不在这里,到底该把家族经营的决定权交给谁,还至还有人宁可冒危险也要赶来家里,表面上全都说着是关心他们口中的大祖母状况,实际在想什麽根本让人一听就明白......我虽然都装作不知道,不过到底是哪些人,我可是都记着。」
绫锐利的目光扫向房外。「我恢复正常,想必有些人要失望了,他们一定不知道我一直都很正常。」
一种窥探他人yingsi的些微罪恶和排斥感流过桂的背後,桂想阻止自己继续听下去,但双脚却微妙的不听使唤,她不怕被卷入无谓的争端中,如果这是为了继续陪伴在绫身边,那麽她的选择自然是只有一个。
只不过,随着时间过去,桂心中的一丝担忧一天b一天膨胀,大祖母最後亲自嘱咐过她要把绫照顾好,而她──她能做到什麽?在战火中两人是多麽的无力,甚至或许早在遭到袭击那一天就失去X命也不奇怪,而且,至今两人依然无法解释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此外,敌军的火力无情时,众人只顾的上保全自己的X命,但只不过稍稍缓和,那怕现况依旧很危险,人们的贪婪就立刻开始显现了。
她要面对的不是一件两件能简单看到的事,在这样的风暴与家族内的各种算计之中,桂不知道自己能用什麽来守护绫?这是这段期间一直困扰着桂的事。两人不只要从无情的战火中保护自己,甚至表面上看似融洽的家族,也有人无时无刻盼望着家主出意外的那天到来。绫她有关於家族的理解,知识一定b桂她自己还高,而她呢?力气大了一些吗?在身T变成这样後,桂不只不习惯增长的身高和手脚长度,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力量反而还b以前小了──在能做到的事方面,尽管身份特殊,但至少以前的桂是和军方有交集的人员,和有着一定军阶的广是能互相开玩笑的程度。而现在,桂觉得自己就只是一个随处可以见到的中年妇nV而已,在战地前线,这样的人要多少有多少,b她可怜失去了丈夫和小孩的人从来不缺,她又能做到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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