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忽然想起一些事,」她顿了顿,「没什麽。」
徐咏明没有再问。
走了几步,徐隽如轻声说:「堂哥,你说,一个人明明知道某件事不值得,是不是就能轻易放下?」
话说出口,她自己也有些意外。
徐咏明没有立刻回答。夜风吹过,路旁树叶细细地响了几下。
「知道不值得,和能不能放下,」他缓缓说,「从来就是两件事。」
徐隽如慢下脚步。
「所以呢?」
「所以就让它慢慢走。不用b自己。」
走到公寓巷子路口,徐咏明停住脚步,侧头看她。「下次团契,还来?」
徐隽如不由得笑了。「来啊,堂哥在,当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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