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隽如听得忍不住咧嘴笑了几次，王雅贞却只是坐在一旁微笑，异常安静，偶尔礼貌地点点头。
饭後，陈义生身影一消失在电梯口，她便一把拉住王雅贞。「到底怎麽回事？」
「什麽怎麽回事？」王雅贞眼神飘开。
「还装。」徐隽如眯起眼，「你今天态度超奇怪。」
「哪有……」
「没有吗？」她故意凑近，「我还以为他偷偷对你施了什麽法术。」
王雅贞终於被她逗笑了。可那笑容里带着几分掩不住的慌乱。
「你……很讨厌他吗？」
王雅贞怔住，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小声说：「你怎麽会这样想？」耳根慢慢红了，「其实……我还满喜欢他的。」又有些紧张地抬头，「你不会介意吧？」
徐隽如看着她，笑了笑。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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