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中的哥哥穿着一袭简约的黑sE上衣,衬得他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清透。他容貌俊美、眉眼清秀,在学生时代是人人称羡、品学兼优的资优生。可就是这样一个优秀的少年,却成了父亲执念下的牺牲品。

        雅玫的父亲一生都有个未竟的「医师梦」。当年他从台中一中毕业後,考上了台中师专,毕业後顺理成章成为一名国小老师。但他却不满足於此,心中那GU对医学院的求而不得像一把火般烧着他。他边教书边重考大学联考,虽然以几分之差与医学系擦身而过,却考上了中国医药学院的药学系。

        那整整六年,父亲过着过度消耗的生活:白天在国小教书,晚上去药学系进修,下课後再跟同学去吃宵夜、喝得酩酊大醉。他把整个家与幼小的孩子全丢给母亲一个人承担,他追求医生梦的成本,是完全建立在剥削母亲,牺牲孩子们的基础上。在雅玫的童年记忆里,父亲的角sE几乎是缺席的,偶尔见到他,也总是带一身刺鼻的酒气与醉态。

        忍无可忍的母亲,常在深夜气得将喝醉的父亲锁在门外。

        台中深夜的寒风刺骨寒冰,被锁在外头的父亲,便会伸出手,重重地去敲响哥哥的房门——因为他知道,大儿子总是在房里念书到很晚。

        聪慧而敏感的哥哥,即便父亲从未亲口要求,但看着父亲那份求而不得的遗憾,从小就自愿背负起了替爸爸圆医师梦的重担。他明明那麽喜欢历史,喜欢在古老的岁月与故事里翱翔,但在那个压抑的家里,读历史系从来不是一个可以被允许的选项。

        「叩、叩、叩——」

        半夜里那阵急促而沉重的敲门声,一次次敲碎哥哥的睡眠,日复一日,最终演变成了他生命中挥之不去的噩梦。

        哥哥本就T质敏感、不好入睡,好不容易在深夜泛起一丝昏沉感,却总在刚闭上眼没多久,就被父亲粗暴的敲门声y生生拉回现实。而去开完门後,那GU被打断的睡意便再也找不回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天亮。

        「既然睡着了也会被叫醒,那乾脆不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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