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绕到前面抓住她垂下来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从指缝间溢出白嫩的乳肉;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小腹上——他能在自己插入的时候感受到手掌下面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移动的轮廓,那根粗壮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肚皮顶着他的手掌。
他含住她的耳垂,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里:\"骚皇后,说,你是谁的女人?\"
\"臣妾……臣妾是陛下的女人……\"
\"你的骚穴是谁的?\"
\"是陛下……是陛下的大鸡巴的……是陛下大鸡巴的专属肉套子——\"
\"操!说得好!\"陆明直起身,双手抓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更加猛烈的冲刺。
他狠狠干了上百下——这个姿势让他每一下都能插到最深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那张紧闭的小嘴上,有一次甚至把那扇小门顶开了一丝缝隙。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整个床都在剧烈晃动,床腿在地面上发出\"吱嘎吱嘎\"的摩擦声,床头的帐幔被震得簌簌作响,铜鹤灯台上的烛火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董媛的浪叫声已经变成了不成调的哭喊,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把丝绸床单抓出了好几道褶皱。
\"陛——陛下——臣妾真的不行了——要被干死了——啊——饶了臣妾吧——要被干死了——骚穴要被干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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