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只是编辑群组里,一个可被替换的供稿人代号,她写的文章有流量、却没温度,她的生活看似稳定、却再也不新鲜。
每天都像复制贴上,谁都能活成她,她不是没试过挣扎,只是再努力都像被消音,那些字句被编辑改得乾净,像被削平的山,她用尽力气想要留下点什麽,最後连自己都忘了初衷。
外头一辆车呼啸而过,溅起水花,玻璃反光里,她看见自己的神情,不是茫然,而是一种被b太久後的平静,那种平静让她自己都有点害怕。
她的稿子卡了整整三周,编辑催了又催,她却写不出半个让自己满意的段落,她知道不是题材的问题,是心里有个地方Si了,被生活磨、被期待压、被时间一点一点cH0U乾。
那种乾,不会让人崩溃,只会让人连崩溃都懒得。
Ai情也一样,她曾经全心投入,最後却在一句我们应该都累了里结束,关系乾净得像切断电源,她没有哭,反而觉得松了一口气,她清楚有些Ai会安静地Si掉,甚至不需要告别。
她把拿铁端到嘴边,N泡柔软地碰到唇,以变温的咖啡味道苦得恰到好处,她忽然意识到已经好久没有在下班後待在这种温度里,不是因为忙,而是她忘记要去哪里。
顶位在脑里慢慢转成逃离,可她并不是那种为了逃而逃的人,她会把工作交代清楚、稿件排好进度、备份档案上传云端,她不是放任生活崩坏,只是想在还能修复之前离开。
手机又亮了一下:考虑一下,反正你最近不是也说想喘口气。
她抿嘴笑了一下,这人真懂得补刀。
她点开浏览器,打上:Taipei→Beijing→Vienn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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