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怀笙放下调羹,正sE道:「师尊只是在收拾残局,把T面还给他们而已,怎会残忍?」
T面。梅恕道的筷子夹了下元宵,没有真正夹起,「怎麽说?」
「我认为,人若忘失本心,是很可悲的。松忘形自创的那种歪理,主张要人不顾一切纵情纵慾……」
兰怀笙顿了下,「就拿红朹和桂玄度来说,师尊和我都知道,桂玄度当年外出历练遇到了一对山楂双子,也知道他被双子所Ai。我还记得很久以前,他和我提过红朹。那时候他说红朹个X活泼机灵,而且积极好学,甚至还想带红朹来参观宗门。」
「在他和棠球的婚事订下之後,我就再也没听过他提起红朹。再後来,只知道红朹似乎入了无情道,可这些年,五宗剿灭无情道余孽的联合报告纪录中从未收录红朹,我们不知他生Si下落,直到他走火入魔,对棠球出手……」
梅恕道总算夹起元宵,「所以你认为,红朹因Ai痴狂入魔,已狼狈不堪,我这麽做,能让他最後走得不那麽难看。」
「是的,无论红朹铸下什麽大错,无可否认,他最初的心意与棠球是一样的,都希望桂玄度开心……希望桂玄度的幸福里有自己。」
兰怀笙说:「我认为,由您替桂玄度了结这段孽缘更乾净。」
梅恕道看着与自己长年相伴的首徒,片刻後笑了,「谢谢你。好了,快吃吧,元宵快凉掉了。」
兰怀笙赶紧夹起元宵送入口中,还好温度适中,表皮富有嚼劲、内馅饱满而甜蜜,他吃得津津有味,梅恕道也小口小口秀气进食,目光不曾离开过他。
处决红朹後,梅恕道之所以迟迟未归,实是因曾短暂陷入茫然,生怕见到兰怀笙会露出破绽,会被看到丑态,才徘徊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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